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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最擅长离婚案件的法官,
成功调解的离婚案无数。
直到我看到我的丈夫坐在被告席上,
跟另一个女人谈离婚。
......
江昔年走到被告席那刻我大脑依旧一片空白。
直到书记员小声提醒着我:
“裴法官,可以开庭了,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...?”
我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。
随着落槌声下,原告,裴家假千金,裴宴清,劈里啪啦开始对江昔年控诉。
三年前江昔年要送我的拍卖会点天灯红宝石,他说被另外的人拍走,
原来带在了裴宴清的脖子上。
五年前我在衣不解带照顾生病的江母三天都没合眼时,
江昔年陪着她去了当年因为我法考暂缓的蜜月地。
...
哪怕如今已经闹得对簿公堂,
江昔年还是眸子里盛满深情遥遥相望裴宴清,就像对我一样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。
我麻木听着裴宴清喋喋不休。
却在一片嘈杂声中听到什么东西砸在了桌子上。
一摸脸,呵,原来是我的泪水。
果不其然,轮到被告发言之时,
江昔年只是轻笑,语气里带着宠溺:
“原来我在婚姻里那么可恶啊,委屈你了。既然这么不想离婚,那么今天就算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
被告律师一脸难看,裴宴清立刻冲过来扑到江昔年怀里。
旁听席早就炸了锅。
“我就说这婚根本离不掉。两个人眼睛里都拉丝了。”
“裴总我知道啊,我女儿在他们公司上班,听说裴太太天天都会去办公室送饭。裴总办公室都是裴太太的照片。”
我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,原来他们都已经嚣张到这种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