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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汛舟一怔,在一起一千多个日夜,他竟不知我还有这个毛病。
他转念一想,哪有抑郁症病人把人砸得头破血流的!
肯定是演的!
丽萨急急忙忙地从手机里找证据,却被傅汛舟的保镖制止。
手机砸在地上,屏幕被傅汛舟无情踩碎。
“傅家给了她很多,她享受着最好的生活,绝对不会有抑郁症,倒是易怒症很明显,我现在就找人给她治治,在场的谁敢把傅夫人有病这件事传出去……”
人群很快就散了。
我笑着对丽萨摇了摇头,用眼神示意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总归,我是不想活了。
临死前,拉个傅汛舟做垫背的,也不错。
等人都走后,我准备激怒傅汛舟,却不成想他十分镇定,让人给我打了镇定剂。
等我清醒后,发觉自己被双手被绑地坐在跳楼机上。
傅汛舟和洛兰珂站在我面前,他神色是诡异的温和,替我拢了拢被狂风吹乱的头发。
“机器会启动整整一个小时,你现在对兰珂道歉,然后发誓,生下来的孩子也认她做母,我就放过你。”
我沉默,扯了扯嘴角,狠狠啐了他们一口。
“畜生,都给我滚!”
傅汛舟眼神瞬间寒了,牵起洛兰珂的手,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走之前,洛兰珂还在虚伪地关心我:“徐悠姐不会出事吧?”
“放心,她又不是没有体验过极限运动,短短一小时死不了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跳楼机开始启动,我已然分心在以前和陆清砚旅游的那段时间。
我们在大自然里放肆,甚至妄图与大自然抗衡。
后来一次热气球事故,他为了我不跟着一起摔死,跳了下去,不让热气球超重,从而让我存活下来。
连一具尸体都没留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