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悠,你不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吗?现在,我给你机会生下我的孩子。”
“不、不!你们这是在犯法!”
傅汛舟已经叫来了救护车,强硬地命令他们将我拖走。
洛兰珂还在担忧:“万一她没怀上,汛舟哥不就白忙了一场?难道还要……”
说着,她又要哭起来。
“兰珂你安心,我不会再碰徐悠,让她怀孕,有的是其他办法。”
我从医院清醒时,医生告诉我没有怀上。
还未来得及庆幸,就有保镖过来,强行用皮带将我绑在病床上。
“夫人见谅,这是先生安排的试管受孕手术,请您配合,不会有什么不适的。”
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冷静,几近崩溃地求他们给傅汛舟打电话。
“傅汛舟,你敢这么对我,我会跟你鱼死网破的!”
傅汛舟迟疑了一瞬,他自然清楚我有家族底气。
电话那头传来洛兰珂的嘤咛声:“徐悠姐,你就乖乖听汛舟哥的,何况有个孩子,你也多了争夺汛舟哥宠爱的筹码。”
洛兰珂说完就呜呜哭了起来。
傅汛舟不想洛兰珂难过,寒声威胁我:“你敢鱼死网破,我就烧了你的画室!”
做了三年夫妻,傅汛舟果然了解我,也知道怎么把刀刺得更痛更精准!
我最终,认了命。
总归自己是快要死了。
孩子,也不可能生下。
做完手术,我疲惫不堪,去厕所吐了一场,觉得自己哪里都脏。
浑浑噩噩地回到家,却看到独立于别墅外的一个小房子,起了浓烟。
那里是我的画室。
里面珍藏着陆清砚的九百九十九张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