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玉京:“好。”
杨秘书问询的再次望了眼霍云祉,见自家大老板没有再继续话题的意图后,这才扶着朝玉京朝医院大厅走去。
翌日清晨。
朝玉京刚睡醒,就觉到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被一双柔软的小手包裹着,面颊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,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绵:“佑佑?”
趴在病床边的小佑佑听到她的声音,顿时眼睛就亮起来了,“妈妈,你醒了~”
朝玉京撑着身体想要坐起身,因为眼睛看不见不太方便,身体摇晃了一下,下一瞬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掌撑扶住纤细腰肢。
“眼睛还疼吗?”
沈延年温柔又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如一缕清风轻易就驱散了朝玉京眼睛受伤后所有的不安。
朝玉京把手轻轻搭在沈延年手背上,又握住:“疼的。”
她水润的唇瓣抿起,如同浮木终于找到自己的堤岸,柔柔的倾诉着自己的委屈,“当时也很害怕会变成盲人。”
沈延年漆黑的眸色望着将白嫩面颊贴在他身上的菩萨,她是这样的纤弱,这样的可怜,三言两语就将他竭力压制的暴虐欲掀起,他想屠戮尽所有给她造成伤害的祸首。
他说:“是我的错。”
虽然看不见,朝玉京闻言还是诧异的仰起头,“嗯?”
沈延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,岔开话题:“怎么会忽然受伤?”
朝玉京轻叹一口气,“我听说霍家有孩子跟佑佑的身体情况很相似,就想着……霍云祉这样的财富量级,说不定已经有了很好的调理方案,就想见他一面,然后就……出了点意外。”
朝玉京无法确定沈女士对她下手这件事情是病情发作后的失控,还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,但联想昨天霍浩天的行径,她推测多半是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