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靓坤古惑仔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港综:我靓坤,带洪兴拍电影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关二爷的铜像前香火缭绕,劣质雪茄的烟雾混杂着汗臭味,在昏暗的堂口里剧烈翻滚。李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听着耳边嘈杂的粤语叫骂声,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花里胡哨的亮片西装,又摸了摸脖子上那条沉甸甸的粗金项链。再抬起头时,看着长桌对面那些只存在于老电影里的面孔,他终于接受了一个离谱的现实。他穿越了,成了洪兴社目前风头最盛、行事最嚣张的红棍堂主——靓坤。熟悉剧情的李乾很...
《港综:我靓坤,带洪兴拍电影》精彩片段
关二爷的铜像前香火缭绕,劣质雪茄的烟雾混杂着汗臭味,在昏暗的**里剧烈翻滚。李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听着耳边嘈杂的粤语叫骂声,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花里胡哨的亮片西装,又摸了摸脖子上那条沉甸甸的粗金项链。再抬起头时,看着长桌对面那些只存在于老电影里的面孔,他终于接受了一个离谱的现实。
他穿越了,成了**社目前风头最盛、行事最嚣张的红棍堂主——
靓坤。
熟悉剧情的李乾很清楚这具身体的下场。看似威风八面,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。为了争个破龙头的位置,被蒋天生玩弄于股掌之间,最后搞得众叛亲离,惨死在街头脏兮兮的烂巷子里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“坤哥,发什么愣啊?”旁边一个留着寸头、眼神透着股清澈愚蠢的壮汉凑了过来。他压低声音嘟囔,手掌已经在西装下摆里摸索,“蒋先生今天摆明了要搞咱们,你等会儿要是摔杯子,兄弟们直接抽刀子砍出去。”
这人是**,
靓坤手底下最忠心也最一根筋的头号马仔。李乾转过头,看着**那张冒着傻气的脸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他伸手拍了拍**的后脑勺,低声骂了句:“砍你个头,把刀收起来,今天谁也不许见血。”
**捂着脑袋满脸委屈,完全搞不懂一向火爆的坤哥今天怎么转性了。李乾没再搭理他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长桌正上方的主位。
坐在那里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***,穿着剪裁得体的高档定制西装,手里端着一杯红茶,正笑眯眯地看着底下这群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堂主。这就是**现任龙头,蒋天生。
蒋天生表面上温文尔雅,看着像个正经商人,骨子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道资本家。他今天召开这一年一度的龙头大会,名义上是盘点今年的账目,实际上就是为了重新划分地盘,借**压那些不听话的刺头。
而李乾现在的身份,就是**最大的刺头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”蒋天生放下茶杯,手里的白瓷盖磕在杯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原本喧闹的**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堂主都乖乖闭上了嘴,这就是龙头的威势。
蒋天生环视了一圈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李乾身上,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。但他接下来开口说出的话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和算计。
“阿坤啊,今年外面的大环境不好,社团的生意难做。阿*在铜锣*那边场子多,人手不够用,经常被东星的人踩过界。”蒋天生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根雪茄,旁边立刻有小弟凑上前点火。
他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浓的烟雾,透过烟雾看着李乾继续说道:“你旺角那边油水足,但你手底下兄弟也是要吃饭的。我看不如这样,你把砵兰街那三条街的代客泊车和看场权交出来,划给阿*去打理,社团每个月从公账上给你拨两万块当补偿,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整个**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在李乾身上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冷眼旁观。
坐在对面的大佬*冷笑了一声,摸着光秃秃的脑袋,满脸挑衅地看着李乾。谁都知道砵兰街那是块肥肉,光是每天晚上的泊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蒋天生这哪里是商量,分明是明抢,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削他
靓坤的面子!
按照原主的暴躁脾气,这会儿肯定已经掀桌子骂娘了。**在一旁急得直喘粗气,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,就等着大哥一声令下,他第一个扑上去把大佬*的秃头给剁下来。
然而,李乾不仅没有发火,反而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。他翘起二郎腿,目光扫过蒋天生虚伪的脸,又看了看大佬*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这就是
古惑仔的格局?一群大老爷们,冒着被**抓、被对头砍死的风险,为了几条街的泊车费和那点见不得光的保护费,在这里争得头破血流?这点钱放到真正的资本市场上,连个水花都砸不起来。
他可是个穿越者,熟知未来几十年的时代风口。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,他凭什么还要在这个黑道泥沼里跟这群烂仔抢剩饭吃?他要干干净净地赚大钱,要西装革履地站在阳光下,让这群所谓的**大佬以后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“蒋先生,你刚才说补偿我多少?”李乾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让人摸不透的戏谑。
蒋天生皱了皱眉,心里隐隐觉得今天的
靓坤有些不对劲,但还是维持着那副大佬的派头,淡淡回道:“两万块,这是公账上能拿出的最高补偿了。阿坤,你要懂规矩,大家都是为了社团好。”
“两万块?”李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在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缓缓收起笑容,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冰冷,紧接着,他双手撑着桌面,慢慢站起身来。
周围的堂主见状,纷纷绷紧了神经。陈耀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,生怕
靓坤突然暴起伤人。几名负责安保的小弟甚至悄悄摸向了后腰的刀柄。
李乾对周围的紧张气氛视若无睹。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。这个动作让大佬*猛地站了起来,大声呵斥:“
靓坤!你想干什么?在关二爷面前拔枪,你疯了吗!”
李乾没搭理他,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,随后猛地抽出手。伴随着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一块雕刻着猛虎下山图案的暗红色沉香木牌,被他重重地拍在了实木长桌上。
那是**红棍的身份信物,也是他在社团里打拼了半辈子、拿命换来的荣誉象征。
看着桌上的红棍信物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蒋天生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僵,眼神彻底沉了下来:“阿坤,你这是什么意思?对我不满,也不用把底牌亮出来砸场子吧。”
“我不满?蒋先生你误会了,我不仅没有不满,我还要谢谢你今天点醒了我。”李乾单手解开西装的纽扣,抓起那块代表着无数鲜血和罪恶的木牌,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长桌中央。
木牌滑过桌面,恰好停在了蒋天生的茶杯前。
李乾双手按着桌子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视着全场每一个所谓的江湖大佬。他那沙哑却掷地有声的嗓音,在祠堂的穹顶下轰然炸响。
“为了几条破街的保护费,今天你砍我,明天我砍你。收个十万八万的烂账,还得给社团交一半,剩下的连给小弟发安家费都不够!”李乾扯了扯领带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。
他指着地上的关二爷铜像,继续大声说道:“你们看看外面现在的世界,港岛遍地是黄金!人家正经老板坐在空调房里签个字,一天赚的钱比咱们整个**一年收的保护费还多!咱们算什么?一群只会拿着西瓜刀在街上耍猴的
古惑仔!”
**里死一般寂静,连**都瞪大了眼睛,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家老大。谁也想不到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会从**最凶残的堂主嘴里说出来。
李乾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他站直身子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,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蒋天生,大声宣布了那个将彻底颠覆整个港岛地下世界格局的决定。
“出来混,没前途的。这红棍我不当了,从今天起,我正式退出**。我要带我的兄弟们去拍电影,去正大光明地挣大钱!”
一字一句,犹如惊雷般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开。
祠堂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所有人都像木雕泥塑一样僵在了原地。大佬*张大了嘴巴,陈耀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都没发觉。堂堂**红棍,手底下管着几百号敢打敢拼的兄弟,居然说要退会去拍电影?这比听到关二爷显灵了还要荒谬!
蒋天生看着李乾那毫无玩笑意味、甚至透着一股凌厉野心的眼神,足足愣了半秒钟。紧接着,他脸上的斯文面具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丢掉手里的雪茄,身体向后重重地靠在真皮椅背上,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:“哈哈哈!阿坤,你脑子是不是**吸坏了?
古惑仔去拍电影?你以为你是大导演啊!行,你要退会是吧,我倒要看看,你这电影能拍出个什么花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