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十几个小时。
终于在巴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儿子一家。
儿媳热情地给我端茶倒水,说我辛苦了。
我心里一阵暖意,
想着自己卖房拿1800万付出一切都值了。
可我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时,
却听到了他们的真心话。
“等钱到账了,就买最早的机票送她走,
我可不想伺候她。”
我心寒彻骨,就在我准备摊牌时。
我大孙子突然开口。
一句话就让他们俩脸色惨白
01
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。
我拖着箱子,走了十几个小时。
骨头缝里都是疲惫。
看到儿子陈哲的那一刻,疲惫消失了。
他旁边是儿媳方琴。
方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妈,您辛苦了。”
她接过我的行李,笑得特别灿烂。
我心里一热。
值了。
北京的老房子卖了1800万。
全部打给儿子。
他们要在巴黎买个大房子。
再买个店铺做生意。
只要他们过得好,我睡马路都行。
他们的公寓很小。
客厅的沙发就是我未来几个月的床。
方琴给我端来热水。
“妈,您先歇着,倒倒时差。”
“我去做饭,给您接风洗尘。”
陈哲也说:“妈,这儿以后就是您家。”
我点头,眼眶有点湿。
太累了。
喝了水,我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。
睡得不沉。
周围的声音像蒙了一层纱。
是方琴和陈哲在他们卧室说话。
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“钱什么时候到账?问了没?”是方琴。
“国内转过来,要一两天吧,有时差。”是陈哲。
“真慢,急死人了。”
方琴的语气很不耐烦。
“再忍忍,等钱一到账,就给她买最早的机票。”
“我一天都不想伺候。”
“你闻见没,一股老人味儿,闻着就烦。”
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手攥住。
血液瞬间就凉了。
陈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样……不太好吧?毕竟是我妈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方琴的声音尖锐起来。
“陈哲我告诉你,这1800万是给我们的!”
“不是让她来养老的!”
“你那套老房子,又小又破,她一个人住着多好。”
“跑来巴黎干什么?给我们添堵吗?”
“等拿到钱,我们换大房子,买新车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