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回低低笑了声,抬手示意助理,“拍。”
苏静好转头:“我只是说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宴回靠着椅背,眼底带了点散漫的纵容,“我听出来了,你很喜欢。”
“……你这理解能力有问题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有钱。”
助理在前排举牌,价格一路往上跳。
对面一位欧洲贵妇跟了两轮,咬着牙还想再抬,宴回眼皮都没抬,只淡声报了个数字。
全场安静两秒,拍卖师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,连喊三次,重重落槌。
礼宾把首饰送过来时,苏静好都还没缓过来。
宴回打开首饰盒,里面那串祖母绿项链静静躺着,主石压在中央,绿得近乎浓艳,耳坠和手链、戒指一套配齐,衬得她手腕那串旧木手串都显出几分温润古意。
他偏头看她:“低一点。”
“现在?”苏静好看了眼四周。
“嗯。”宴回神色平静,“我买的,当然现在戴。”
苏静好抿了下唇,还是抬手把发丝拢到一边,露出雪白的后颈。
宴回伸手,指腹托起那串祖母绿,冰凉的宝石从她锁骨前垂下去,扣合时,他的手指擦过她颈后那片皮肤,温度太明显。
苏静好肩线微微绷了一下。
宴回垂眸,靠得近,声音压得低:“紧张什么。”
“你手很烫。”她轻声回。
“那你忍一下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指腹却又从她后颈慢条斯理地掠过去,替她把扣子扣稳。
苏静好耳根一下热了。
宴回像是没看见,又拿起耳坠,俯身替她戴上。
祖母绿坠在她耳垂下,衬着她冷白的脸和那身黑丝绒,漂亮得有点过分。
最后是手链和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