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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晚笙脸上血色尽失,瞳孔剧烈收缩。

“裴宴清!你敢!”

南晚笙被裴宴清的保镖架起来,绑在仓库的横梁上,脚尖堪堪点地。

裴家的家法是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,一鞭下去痛不欲生。

一鞭子下去,南晚笙疼得死死地咬住牙,把惨叫咽进肚子里。

鞭子落在她的后背上,鲜血淋漓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
却又在下一鞭抽在身上的时候,被活活痛醒过来。

等到99鞭打完,她已经浑身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地吊在那里。

裴宴清皱眉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:“希望你以后能学乖点。”

错?

他明明说过,她做什么都是对的,如今却要她向另一个女人认错。

南晚笙抬起头,冷笑地看了一眼裴宴清:“我……没错。”

裴宴清被她的态度激怒,冷笑一声:“雪伊说的没错,果然是我太宠你了!把她拖回祠堂关着,没我允许不准放出来。”

……

七天后,祠堂门被打开。

南晚笙被两个婆子架着洗漱更衣,换上得体的小礼服,推进宴会厅。

裴宴清站在楼梯上,南雪伊挽着他的手臂,穿一身白色长裙。

他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南晚笙的身上,声音不大,刚好让周围的人听到:“今天是雪伊的生日宴,你给她敬杯酒,算是道歉。”

南晚笙站在那里,礼服下的伤疤被衣料磨得生疼。

周围宾客的目光扫过来,有同情,有嘲弄,更多的是看戏。

南雪伊走过来,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,笑盈盈地贴在她耳边说:“妹妹受苦了,我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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