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侯爷和凌将军在一处私宅里。”
季欢本以为是在宋远成的那处房产,到了才知道,这处并非侯府私产。
门房想拦,看见是她显然一愣:“夫人,侯爷……”
季欢没理会,横冲直入。
她循着隐约的人声,穿过月洞门,来到一处临水的敞轩。
只见轩中,凌朝云上杉尽褪,跨坐在宋远成身上。
瞧见她来,斜眼挑衅。
而宋远成正手持一支细笔,聚精会神地在她肩头描绘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宋远成抬起头,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下意识地挡住凌朝云,解释道:
“你怎么来了?朝云她肩上有旧日征战留下的疤痕,我帮她……”
“侯爷。”凌朝云打断了宋远成的话,她唇角噙着一丝笑:“这青天白日的,不过露个肩膀画个画罢了,宋夫人不会连这都介意吧?”
她整理好衣襟,看向没能拦住季欢战战兢兢跪在门口的下人,嘲讽道:
“宋夫人现在不仅在自己府上耍威风,还爱跑到别人家里横冲直撞。”
别人家里?
季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四个字。
她不再看她,只死死盯住宋远成。
“你拿了钱买了这处宅子?”
这处宅子地段极好,寸土寸金是必然的,府上装饰修缮奢华,就连仆从身上的穿着打扮比侯府都要好。
她那笔钱,恐怕尽数没了。
宋远成还未开口,凌朝云抢先一步回答:
“宅子是侯爷买来送我的,我本不想要,侯爷说算作那巴掌的赔礼,我这才收了。”
“你若是要拿回去,我也不稀罕。”
“朝云!”宋远成赶紧道,“送你了便是你的,谁也要不走。”
转向季欢时,他眉头微蹙。
“这几年你处处针对朝云,害的她在御前都被责罚多次,一处宅子罢了,算给朝云的补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