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衣柜还是当年备婚时,
沈砚辞花三个月到深山中学习漆艺,
即使全身过敏红肿,也坚持给我弄出一个独一无二的的柜子。
他说:“我知道你爱美,以后你每买满一个衣柜,我便再给你做一个。”
所以哪怕后来他设计费倍增,千金难请,每年也会提前预留出设计柜子的时间。
我有了十几个柜子,
但也会雇一个人专门负责每天给柜子刷油保养。
现在这些柜子属于另一个女人,而他也在慢慢等着。等着她回来。
等着给她设计一个柜子。
我胸口哽了一下,但却奇异地不再痛了。
“没事,我不会碰她的东西。”
“一会你列一份清单,我之后会注意。”
沈昭辞猛地抬头看我,像刚认识我一样。
他可能已经做好了我会闹,会吃周渺醋的准备。
我哪敢再闹,
上一次哭闹,我被他留在了缅北,险些丧命。
我和周渺被绑架,
缅北绑匪让沈昭辞选一个赎回,另一个就要锁进笼子放蛇洞里。
我一直怕蛇,更有幽闭恐惧症,那次我第一次跪下哭着求他。
可是沈昭辞还是选了周渺,看向我眼神带有不忍:
“渺渺她从小被**爸养在外面,没被人选择过,这对她不公平。”
那一瞬间,所有的爱恋,尽数被这句话碾碎。
原来这么多年,我义无反顾的付出,
在他眼里,从来都抵不过周渺一句未曾被选择的委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