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珹又叫了我一声,把我从那段记忆里拉出来。
「解这桩冤,」我说,「需要有人替林家向那条蛇认错,把当年的事说清楚,再用林家血脉引蛇出土,重新缔结一段缘法。」
「引蛇出土,」他重复了一遍,「用林家血脉,意思是得有林家人亲自上?」
「对。」
「那我来,」他说,毫不迟疑,「我是林家嫡系,用我的。」
老**急了,「珹儿——」
「奶奶,」他打断她,语气平稳,「我是林家人,这件事本来就该我来。」
我看着他。
这句话,前世他也说过。
一字不差。
前世我以为这是担当,后来我才明白,他只是觉得,有我在,出不了大事。
我是那个兜底的人。
兜完底,他就不需要我了。
「林先生。」我说,「你想清楚,引蛇出土不是小事,那条蛇压了几十年,怨气极重,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冲着林家血脉去,你扛不住的。」
「那需要您配合?」
「需要。」
「那您接这桩事吗?」
我沉默了一下。
林珹转过身正对着我,他额间那道死劫纹,在这阴气重的地方,已经能看出隐隐的血色了。
拖下去,最多三个月。
「我再想想。」我说,「给我一天。」
他看了我一眼,点头,「好。」
回到客房,小鹿把门关上,立刻凑过来,「师父,您是不是要接了?」
「没说。」
「可那个林珹额间的死劫纹......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师父,」小鹿压低声音,「您跟他,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」
我坐下来,没有回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