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“抱歉各位,我老公的病又加重,失礼了。”
话落,她转头看向保镖。
声音阴冷如鬼:“先生发病了,送去青山疗养院,请院长亲自照看,没我的允许,不准任何人探视。”
青山疗养院的重症病房内。
江景晏被牢牢束缚在了病床上。
他被反复注**大量的镇定剂,意识昏沉半梦半醒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阵强力电击刺痛,让他全身忍不住痉挛。
“长得这么帅,可惜是个疯子,天天念叨什么儿子。”
“江景晏,吃药了。”
护士骂骂咧咧地钳开了他的喉咙,一大把药就直接丢了进去。
江景晏的头脑越来越沉。
浑身没有一滴血,却痛得像被剥了皮。
意识恍惚的时候。
他就用手去摩挲手腕处那个溃烂结痂的伤口。
那里,嵌着岩岩的乳牙。
是江景晏第一天,就咬破血肉,放进去的。
三天后,他终于见到了叶晚棠。
她的脸,笼罩在阴影里,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。
江景晏满脸惨白,手执着地扯着她的衣角。
他的喉咙因反复灌药,已经嘶哑得像破了。
但他还是忍痛,说出了两个字:“岩岩。”
模糊中,叶晚棠像是叹了一口气。
她在床边坐下。
修长的手指摩挲他惨白的脸,语气像是妥协。
“老公,我希望你忘记岩岩,是因为他生病了。”
“很重的病,如果你乖,听话不闹,五天后你的生日,我让他回家好吗?”
江景晏再次抠破了手腕处溃烂的伤口。
他的手指,抚过血肉中儿子的乳牙,死寂的瞳孔微微颤动。
“好......我听话。”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