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整理着行李。
当温念初从柜子里拿出季屿川的洗漱用品后,无数回忆充斥脑海。
她第一次见到季屿川,是在卖鱼摊被混混团团围住索要保护费时。
那时,温母刚出事,成绩优异的温念初只能辍学,用家里全部的存款盘下了一个小小摊子。
她每日天不亮就出摊,比谁都拼命,身体被鱼腥味腌入味了也没有时间去洗澡。
她唯一的念想,就是凑够温母的医药费,守护好这个家。
可因为上一任摊主欠了混混钱,她被混混们当做摊主女儿拉进巷子口,说是要让她父债女偿。
是季屿川路过,少年把她护在身下,背脊硬生生被打弯,直到混混散去后,温念初才哭着把少年送去医院。
那时,季屿川刚考上大学,却因为父母双亡只能放弃上学讨生活。
温念初听了,就给了季屿川一些钱,让他千万不要放弃读书。
这么一给,就给了三年。
可如今,温念初才知道季屿川是沪城季家众星拱月的大少爷。
他靠近自己,哄着自己,就是为了毁了她。
他一直向自己要钱,就是为了让她的生活好不起来。
而现在,如他所愿,温念初这副身体也已经残破不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