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道,他把唯一的房子留给了我。我往下翻。在委托代办人那一栏,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签名。温建军。我爸。他从头到尾都知道。所以,这根本不是什么重男轻女。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,蓄谋已久的侵占和欺骗。他们霸占着我的房子。心安理得地把我赶出去。每个月还向我收取三千块的“孝敬钱”。我拿着那份协议复印件,走出物业中心。冬天的风吹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