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了半年。
我甚至觉得,在这个封建时代,能有这么一个不来烦我们、管吃管住的挂名老公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直到那天夜里。
3
那天夜里,将军府的大门被重重撞开。
血腥味瞬间弥漫了院子。
戎徇是被副将抬回来的,浑身是血,进气多出气少。
我跟着邬宓提着灯笼赶去前厅时,见惯了生死的副将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,皆是摇头。
我看着床上面如金纸的男人。
此刻,他气息奄奄。
邬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我拽了拽她的袖子,「他要是死了,咱们俩作为无子嗣的遗孀,按照大邺律例,是要去感业寺绞发出家的。」
邬宓脸色变了。
「不能让他死。」她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