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冲我眨眨眼,又侧过身去,小声提醒我道:
“你藏她做什么?!”
“你这么心虚倒是显得有鬼了!”
眼下没人敢出声,却显得这两句话格外清晰入耳......
重氿目眦欲裂地指着我,向众人告状:
“你们看!此等贱妇就是这般家都不回,天天躲在别人家中作乐,她还配做重府主母吗?!”
“寻常女子,有几个像她这么荒唐的?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屏障后到底藏着哪个不可见人的奸夫!”
什么奸夫,明明是我的仙女姐姐。
而且,这人有病吧!
我本来就不是寻常女子啊,我上辈子是男人!
这辈子一不小心投胎成女的而已。
奇怪的是,此时除了我爹娘,居然其他同僚无一人吱声。
全都低垂着头,浑身颤抖。
就像犯事的人是他们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