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沾染酒气的脸,回答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“周叙,你忘了,我没有29岁生日。”
周叙没听清,醉意朦胧中皱了皱眉。
他似乎想追问些什么,但困意袭来,头一歪便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。
记不清是哪一年,我和周叙去寺庙上香。
有个算命的说,我活不过29岁。
周叙气得砸了他的摊子,浑身都在抖:“你这个神棍少在这儿胡咧咧,我家知知一定会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。”
回去的路上,他一路都在跟我念叨:“知知别怕,那些都是骗人的。就算是真的阎王索命,
我也把你抢回来。”
可到头来,亲手把我推向死亡深渊的,却是他自己。
我轻轻抚摸着周叙的脸颊,
他却猛地握住我的手,蹙眉呓语。
“芝芝。”
“芝芝,我好想你。”
这七年间我们缠绵的每一晚。
情到深处时,他总是含情脉脉地喊我芝芝,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