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团长的老婆,只能是我林娇娇。”
“晚姐,我跟你说个事儿,你可别吓着。”
赵翠兰凑到林晚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在哐当哐当的车轮声里几乎被吞没。
“顾团长那个媳妇——好像也叫林晚。”
林晚嚼饼干的手顿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间的停滞,随即恢复了正常。
“哦?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。”
赵翠兰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异样,压着嗓子继续说:“巧就巧在这儿了!我男人上次来信,特意提了一嘴,说那个林晚是烈士的闺女,爹在边境牺牲的,组织上安排的婚事,顾家老爷子亲自点的头。”
车厢里又挤又闷,到处是人。
对面长椅上坐着一个抱着鸡笼的老汉,鸡笼里的公鸡不时扑棱两下翅膀,扬起一阵腥臊味。
过道里站满了人,有扛着大包袱的,有抱着孩子的,各种气味混在一起,窗户又被风吹得嘎嘎响。
林晚靠着窗沿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枯黄田野上,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但全息屏幕已经在脑海中高速运转,将赵翠兰每一句话都精确记录。
“翠兰,你男人信里还说了什么?那个女人长什么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