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那个捻着红绳的女孩,绳子攥得很紧,手心没松开,已经睡着了。
苏星眠靠在墙上,把感知铺开,贴着泥土往外蔓延。
地下一层,上方是废弃的羊圈,木梁腐朽,草料的气息还留在土里。
东侧三百米,几个流动的人类气息,间隔不规律,是外围哨。
西侧一条土路,车辙两道,是主要进出方向。
整个窖室的结构,在她的感知里变成了一张平面图。
她来的路上已经做下了记号。
老狐狸那么聪明,肯定能认的出来。
大头目上面还有一个先生,这案子比她原来预想的深,老巢里怕是还有更多被拐的姑娘。
她既期待他快点来,又想着,那些还没到手的功德,能不能趁机再多攒几分。
刘小麦已经睡了,侧卧,呼吸平稳。
那个依恋她的姑娘还醒着,隔着黑暗往这边看。
苏星眠低声:“闭眼睡,明天还有力气。”
那姑娘没出声,把脸转过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