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草?”王富贵叫了一声,摸索着去开灯。他以为那个病秧子又睡着了。灯没开,他的手先碰到了墙边的小桌子。桌子上,好像放着什么东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终于找到了开关。“啪嗒。”昏黄的灯光亮起。房间里空空如也。林小草那张小小的行军床,收拾得干干净净,叠好的薄被子摆在床头,旁边放着王富贵留给他的那件外套。人,不见了。王富贵的视线,猛地定格在小桌上。一张白色的纸条,被一个玻璃杯压着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拿起纸条。上面是一行清秀又带着几分傲气的字迹。“我走了,勿念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