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灵被“俯视所有人”这五个字钉在原地。
她以前活得像只地沟里的老鼠,谁都能踢一脚。
吃饭要靠旁人施舍,上学靠补助金和奖学金,时常被一些富家千金的冷嘲热讽,当时她只能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。
她从没想过,竟然,竟然有一个人,教她要抬起头,看着别人。
“主人,我知道了。”她轻声回答,眼里生出一抹过去从未有过的光。
霍占没再看她,命令道:“去洗干净。”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乔鹿灵站在花洒下,温热的水冲刷着背后的鞭痕,刺痛感密密麻麻地钻进骨髓。
霍占就靠在不远处的洗手台上,指尖夹着一支烟,隔着白雾审视她。
他那种眼神,不像在看一个女人,倒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古董,看看哪里还有瑕疵。
“转过来。”霍占弹掉灰。
乔鹿灵僵硬地侧过身,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,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霍占没出声,长腿抬起,大步走到她身后,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贴上那几道红肿的伤痕。
“啊——”
乔鹿灵疼得缩起肩膀,嗓音支离破碎却听话地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