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是一辆老式吉普车。
车漆斑驳,挡风玻璃上覆着一层碱垢。
他蹲在车头摸了一圈,起身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“上车。”
苏星眠钻进去,把水囊搁在膝盖上。
她认出了这个位置,之前用妖力探到的碾压痕迹,就是这辆车,藏了至少一周。
车灯开了,引擎声压得极低。
吉普车顺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南偏东方向驶出去。
何耀祖对这片地形烂熟于心。
哪里有坑绕着走,哪里河床底是硬沙直接提速,方向盘打得又准又快,连犹豫都没有。
中途经过一个岔路口,他停了两秒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,选了右边那条窄路。
苏星眠余光扫过左边那条更宽更平的路面,把这个选择记在了脑子里。
车窗外漆黑一片。
苏星眠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