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淮雪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什么都没有想。
不,他想了。
他不想去想七年前的事了。
不想去想她为什么不告而别,不想去想那封始终不敢打开的信,不想去想那些没有变成已读的消息。那些事他想了一年又一年,想了七年,想够了。
他只知道他想要她。从在公司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想。
她站在人群里,白衬衫,低马尾,安安静静的。他看到她的第一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想亲她,想亲死她。
他看见她和方旭坐在一起喜笑颜开的时候,嫉妒得发疯。
看见她委屈、她哭、她一个人用遮瑕膏盖住他留下的痕迹的时候,心疼得发疯。
他龌龊。他步步为营。
他故意调来分公司,故意把她调成自己的助理,故意带她去纽约出差,故意在半夜叫她来签文件,故意在别墅里等她,故意吻她,故意留下痕迹。
他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算好了,就是为了今天。
他不想再等了。
礼雾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她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她的手指攥着衣角,攥得很紧。呼吸有点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