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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淮雪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黑色的车停在路边,司机已经开了门。他没有上车。他就那样站着,看着礼雾。礼雾也没有走过来。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条窄窄的巷子,阳光从楼房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中间的空地上。

宗淮雪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两个字。没有声音。但礼雾看到了。

等我。

然后他转身上了车。车门关上了。黑色的车缓缓驶出巷口,拐了个弯,不见了。

礼雾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。她的嘴唇在发抖,但她没有哭。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她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,阳光还落在那里,但他已经不在了。

她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。

她不知道他会被关起来,会被没收手机,会收不到她发的每一条消息。她不知道她写的那封信,他永远都不会看到。

她只知道他说了两个字。

等我。

“做梦。”

那是礼雾第一次见到宗淮雪。

十六岁。县城东边的老小区。六层楼,没有电梯,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,褪得发白。楼下有一排自行车棚,铁皮顶生了一层锈。

老院长让她去给新搬来的邻居送一袋自家种的菜。说是隔壁巷子的,刚搬来,一家三口,养父母带着一个男孩。礼雾拎着菜,走到楼下。

单元门口站着一个人。不是大人。是个男生。比她高很多,肩膀比同龄人宽一些,站在那里像一棵还没长成的树。穿一件白色的T恤,领口洗得发白。头发有点长,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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