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陈道侧身钻进那片尚未完全凝固的缺口。
温热柔软的土壁擦过他的肩膀,带出一股泥土特有的干涩气味。
他前脚刚落进柴房。
后脚,那片液态墙壁便迅速凝固收缩。
黄土墙瞬间恢复如初。
表面光滑平整,连条裂缝都没留下。
刚一进屋。
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霉味直冲鼻腔。
陈道忍不住皱了皱鼻子,抬手扇了扇面前浑浊的空气。
环顾四周,这间名义上的柴房里,居然连一根木柴都找不出来。
显然,这是那群土匪专门关押“肉票”的黑屋。
几缕晨光顺着窗缝漏进来。
在满是灰尘的土地上打出几块光斑。
气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