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像一串机关枪,咄咄逼人。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周围的目光,有的同情,有的看热闹,但没有一个人出声。我把头转向窗外。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接下来的时间,成了我的漫长煎熬。她开始嗑瓜子。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声音,清脆又刺耳。瓜子壳,被她随口一吐,落在地上。红色的,白色的,黑色的,很快就在她的脚边铺了薄薄一层。然后是橘子。她慢条斯理地剥开一个,橘子皮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。浓郁的酸甜气味,混合着之前那股说不清的味道,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嗅觉攻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