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流猛地睁开眼,胸膛还在微微起伏。
梦里温香软玉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臂上,可身边空荡荡的,只有叠得整齐的被子。窗外已经透进微弱的晨光,远处传来隐约的起床号声——起床号不是幻听,是真的。
他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。
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轻微的漱口声。黄玲已经起床了。
韩流掀开被子下床,才发现行军床上的韩琪也醒了,正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哥。”韩琪打了个哈欠,“昨晚睡得我腰疼,这破床……”
韩流没接话,迅速穿上军装外套,戴上军帽。
“我出早操。你一会儿收拾一下,吃完早饭去医院看妈。”他交代完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楼道里已经有不少军属在活动,看见韩流,都客气地打招呼:“韩团长早。”
“早。”
韩流点点头,快步下楼。三月沈城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可脑子里还是时不时闪过梦里的画面——黄玲蜷缩在他怀里的样子。
他摇摇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早操结束后,韩流去了食堂。
食堂里热气腾腾,大锅里煮着小米粥,蒸笼里是玉米面和白面两掺馒头,还有几样小咸菜。韩流拿出四个饭盒,打了四人份的早饭——四个馒头,四份粥,两样咸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