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宁希,指间的扳指被他转动得飞快。
那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宁希却笑了。
她的笑容很淡,像是一抹随时会散开的烟雾。
她看着贺骁臣,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渴求,也没有了卑微的依赖。
只剩下死寂。
那种一眼望不到底的、彻底坏掉的死寂。
贺骁臣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紧缩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很陌生,像是一直掌控在手里的提线木偶,突然自己割断了绳子。
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,非常不喜欢。
他仰头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压不住心底冒出来的那股无名火。
宁希放下话筒,再也没看他一眼。
她转身走向后台。
每一步都走得极稳,哪怕那只玉镯重得像是有千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