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绕过贺骁臣走向门口。
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。
“从今往后,贺骁臣,我们两清了。”
她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决绝得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。
贺骁臣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枚冰冷的蓝宝石胸针。
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堆被她悉数退回的珠宝。
不知怎的。
他觉得这间屋子的空调开得太低了,冷得让人骨头缝都在发颤。
原本大功告成的快感一点都没有,反而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在胸腔里乱窜。
两清?
他盯着门口的方向,眼眸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翳。
在他贺骁臣的世界里,从来没有“两清”这两个字。
只要他没放手,宁希这辈子都得烂在贺家的地盘上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宁希的脚步一盏盏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