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愣了一下,然后竟然轻笑出声:
“老婆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你爱我爱到有求必应,现在离婚,你舍得?”
“别闹了,医院说最近时暖有醒来的可能,我去看看她,待会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不等我回答,他拎起西装外套,毫不犹豫的开车离开。
刚承诺以后要和我好好生活的男人,
在新婚当天抛下我,毫不留恋地奔向另一个女人。
我忍下眼眶的酸涩,拨出一通电话。
“三天后我会出国接受手术,请帮我预约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手术的死亡风险高达百分之八十,不到万不得已,并不推荐你做。”
我笑了笑,压下喉中的血腥。
“没关系,早死晚死,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”
挂断电话,我立刻派人拟好了离婚协议,赶去宋时暖所在的医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