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阴影里,像一盏远处的灯。
于甜怔愣之间,忽然觉得有阴影遮蔽。“有人来了”,猛地抬起头来。
眼眶湿润,睫毛湿漉漉的。“她哭了吗?”段时非不禁手握的紧了,心脏位置微微有些不适。
看到是段时非,她瞬间慌了神。
“段、段书记……”一边慌忙用手背擦脸,一边站起来问好。声音又哑又糯,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段时非走近,却刻意停在距离她一步半的位置,保持着恰当的上下级距离。
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包干净纸巾,递过去,语气平淡:“擦擦吧,风一吹容易着凉。”
于甜接过纸巾,胡乱往脸上抹,声音发紧:“对不起书记,让您见笑了。我喝多了,有点失态……”
“工作辛苦,庆功宴劝酒多,喝多了很正常。”段时非没有调侃,也没有深究,只是淡淡一句带过,给她留足体面。“没人会笑话你。”
他故意说得轻松,帮她把“失态”两个字抹去。
他看得明白,她哭不是因为酒,是因为心事。
但他不会问。
不问感情,不问私事,不越界,不打探,这是他的教养,也是他的克制。
于甜低着头,手指绞在一起,迷茫又脆弱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