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。”“接了怎么说?”“就说是我。”钱珍珠把脸埋进被子里,声音闷得快听不清了:“你说得轻巧。”陈司衡低低笑了一声,很短促,气息扫过话筒,像在她耳朵上吹了一口气。钱珍珠的耳朵又烫了。“你笑什么。”“笑你。”“……”“想我了没。”钱珍珠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在膝盖里,含含糊糊的:“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。”“嗯,想我了没。”她咬着嘴唇,和沉默对峙了三秒。“想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