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
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儒们,此刻纷纷双膝一软,跪伏在地。
有的以头抢地,有的嚎啕大哭。
这是对绝对才华的臣服,这是文人对文学巅峰最纯粹的朝圣!
李愔站在跪倒一片的人群中,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长孙冲。
他随手将那把名贵的白玉酒壶,狠狠砸在长孙冲的脸上。
“砰!”
酒壶碎裂,混合着残酒,在长孙冲脸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长孙冲惨叫一声,却连擦都不敢擦,只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愔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李愔转身,大步走到魏无双面前。
他拉起魏无双那只已经僵硬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走吧,娘子。”
“这地方太臭,一群垃圾。”
李愔丢下这句轻飘飘的话,拉着满眼冒星星的魏无双,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中。
只留下长孙府满地的狼藉,和一群跪在地上怀疑人生的酸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