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暗了。他又按亮。又暗了。又按亮。

陆寒川睁开眼，没有看司机，声音沉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。

“去警局。”

陆寒川赶到警局的时候，一眼就看见坐在审讯室隔壁等候区的陆承泽。

他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脸色沉得厉害：“验伤报告、DNA比对，所有证据都指向你，跑不掉。”

陆承泽瞬间绷紧了脊背：“那沈玉漱呢？”

”陆寒川揉了揉眉心，语气疲惫，“我去谈过了，这人比我预想的还要难缠，油盐不进。”

陆承泽心头一紧：“爸，你跟他开了什么条件？”

“股份、公司，还有霍氏手里能拿出来的所有资源，我都松口了。”陆寒川冷笑一声，“可他根本看不上。”

陆承泽闭了闭眼：“他当然不会要，沈家什么都不缺，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消遣。”沉默几秒，他声音发颤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爸，我真的要进去坐牢吗？”

“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，我也没办法硬拗。”

陆承泽猛地抬头：“要不……让我亲自见她一面？我当面跟她谈。”

陆寒川冷笑一声：“你见她？她看见你就会疯。以前那些事——你拿视频逼过她，威胁过她，你觉得她还会坐下来听你说？”

陆承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下去以前那些事……我承认，我是拿视频逼过他，威胁过他，可我从来没真的想把视频发出去，我就是吓唬他而已。我怎么可能真的害他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