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啦”一声,像是给过去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此时,贺园主楼的私人监控室内。
光线昏暗,只有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
贺骁臣坐在真皮转椅上,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。
屏幕上,正是宁希房间的画面。
他看着她决绝地扔掉项链。
看着她像清理垃圾一样清理掉他送的所有东西。
看着她对赵姨说出那句“宁希已经死掉了”。
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钢针,精准地扎进他最隐秘的神经。
贺骁臣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,领带被他扯得歪向一边。
他本来应该感到高兴的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。
宁希乖乖接受了联姻,盛世实业的土地资源已经唾手可得,贺氏的版图又将扩张一大块。
这明明是一场大获全胜的博弈。
可为什么。
看着屏幕里那个拎着破烂帆布包、像行尸走肉一样坐在床边的女孩,他觉得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越来越旺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尽。
她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镜头?她凭什么说两清?
她明明是他一手养大的,从骨头到灵魂,都应该刻着他贺骁臣的名字!
“宁希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屏幕里的宁希突然抬头,像是察觉到了监控镜头的存在。
她对着镜头,露出了一个极其嘲讽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仿佛在说:贺骁臣,你赢了钱,赢了权,却永远也赢不到我了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贺骁臣猛地将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向显示屏。
昂贵的威士忌溅了一地,冰块在地上疯狂滚动,显示屏的一角被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宁希那张清冷的脸,在裂纹中变得破碎不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