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心出去拿了两桶泡面去了茶水间。
木清叙等仪器运行结束,导出数据,又与之前的记录进行比对分析,在记录本上写下关键的几个数字和结论。
做完这些,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和干涩的眼睛。
又转身,走向旁边那三张并排的解剖台。
台上盖着白布,下面是今天刚抬回来的三具遗体。
实验室里恒温恒湿,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她准备好解剖的工具,有些细节,她还需要再查看一下,才能验证她的想法。
凌晨一点,法医中心终于渐渐安静下来。
木清叙合上最后一份报告,揉了揉几乎要僵硬的脖子和手腕。
她走出法医室,外间办公室里,杨心已经趴在堆满文件的桌子上睡着了,手里还捏着一支笔。
木清叙轻轻走过去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,小心翼翼地披在杨心身上。
目光落在旁边,那桶早已凉透的泡面,是杨心给她泡的。
她端起那桶凉面,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,来到茶水间。
凌晨的警局,灯火通明,茶水间也有一两个同事正在吃面,看见她打了声招呼。
她颔首回应,走到一边,将凉面扔到垃圾桶,又重新拆开一桶新的,冲上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