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淮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,又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今天没病,清醒得很。”
木清叙:“.......”
今天没病,不代表没病。
通常强调自己没病的人,都有病。
她紧紧的抓着安全带,乞求自己不是最后一次坐车。
好在肖淮珺的车技确实如她所说,狂野中带着精准。
亮黄色的跑车在车流中穿梭自如,没多久,就停在了一处外观设计感极强、门头低调又奢华的建筑前。
早有穿着得体的服务生快步上前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“到了!”
肖淮珺将车钥匙抛给服务生,绕到副驾,对刚解开安全带、还有些晕乎乎的木清叙伸手,“走,小木木,姐带你嗨皮去!”
木清叙下了车,看了一眼,蹙了蹙眉,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我能......不进去吗?”她尝试着问。
“为什么呀?”肖淮珺挑眉,“不喜欢这种地方?”
木清叙点点头,诚实回答:“太吵了,我不太适应。”
她对酒吧的印象,仅限于影视剧和同事偶尔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