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对着女人的眼,心底升起莫大的悲恸。
这样麻木毫无生气的眼睛,他只在被病痛折磨到丧失求生意志的人身上看过。
温书瑶,不想活了。
罪魁祸首,是他。
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,陆砚辞红着眼露出点笑:
“书瑶,你没错,遇到我只是运气不好。”
“但是人倒霉一次,之后都是好运。”
“相信我,好好活着。”
他留下最后一句话,去了警局自首。
调用了一些关系,他和宋时暖关到了一个监狱。
温时瑶身体彻底好转时,经常能收到狱中的消息。
宋时暖被打断了腿,宋时暖狱中怀孕又被玩到流产,宋时暖疯到上吊自杀。
她喝着沈念珩熬的粥,安静地看着母亲做康复训练。
当初她母亲摔下楼时,疗养院的树给了她缓冲。
流血很多但并不致命,只要好好治疗,慢慢也能康复。
看着母亲愈发红润的气色和沈念珩亲手设计的十几款婚纱。
那些东西,她扫一眼就扔掉了。
仇人的痛苦确实会让人痛快,但抚不平曾经的伤害。
她真正的幸福,就在她身边。
触手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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