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晚姐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我还等着参加你的婚礼呢。”
我没多想,一饮而尽。
任务当天,一切顺利得诡异。
就在我发现他们藏身的窝点,准备发出信号时,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,四肢发软。
等我彻底失去意识前,只听见枪声四起,兄弟们的惨叫声越来越远。
等我再次醒来,一切早已无可挽回。
在被囚禁的每一个日子里,我都在想林薇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直到那晚,他们再次敲断了我全身的骨头,剧烈的疼痛让我惊醒。
“我真好奇,向晚好歹救过你的命,你为什么对她这么狠?”
电话那头,林薇褪去了往日的乖巧。
“谁让她多管闲事救我了?她既然救了我,那就好人做到底,给我一个家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她爸一听她成了叛徒,当场就气死了。她妈还偷听我们的对话,想揭发我?”
“亏我对她那么好,既然她不识好歹,那就索性也送她一程。”
“我会尽量给你们传递警方消息,随你们怎么折磨向晚,只要她不出现打扰我和继洲哥组建新的家庭。”
嘴边的血沫混着唾液随着我的笑,一滴一滴淌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