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汇报工作,他会比别人多听两句;
她缺席会议,他会随口问一句“于老师怎么没来”。
林舟跟了他五年,太懂这种“不动声色”。
中途林舟出去给段时非拿茶,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撞见于甜扶着墙,脚步虚浮地走过来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涣散,走路都打晃。
“于老师?”林舟快步上前,“你喝多了?”
于甜摆了摆手,声音发飘:“没事……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她撑着墙往里走,没走两步,突然捂住嘴,干呕了几声。
林舟在外面等了两分钟,听见里面醉酒呕吐的不适声音,心里大概明白了。
他回到包厢,趁众人谈笑风生,悄悄俯身到段时非耳边。
“书记,教育局也在这儿庆功,于甜同志喝多了,在走廊那边,看着情绪不太好。”
段时非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脸上依旧平静无波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仿佛只是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汇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