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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嘉妩扶着冰冷的窗棂,才勉强没有倒下去。

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不住地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傅玄就站在她的身边,没有说话,也没有去扶她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从震惊到心碎,看着她所有的幻想被现实击得粉碎。

他的眼中,有不忍,有心疼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淬了火的冰冷。

不破不立。

他不将她逼到绝境,她便永远不会懂得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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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间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
那只歪着耳朵的兔子灯,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烛火已熄,像一个破碎而又可笑的梦。

沈嘉妩扶着窗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
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流泪,只是睁大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望着河面上那艘灯火通明的画舫,仿佛要将那刺眼的画面烙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不是心痛。

早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在她高烧不退而宋知行却只顾着柳如烟的时候,她的心就已经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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