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明天他们就要出发了,万一他自己待着,再来个自残什么的,那就更麻烦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人发病怎么会跑到他这里来求欢?
沈砚清看着不设防躺下的女人,半晌才低低开口:
“谢谢!”
“还有……刚才对不起!”
温以宁没动,只淡淡地开口:
“睡吧!”
沈砚清动了动唇,终是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,在她身边躺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臂远的距离。
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他借着手机那点光源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身边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手机提示电量低的警报已经响了几次,最终在一声“嘀”声后,世界再度归于黑暗。
沈砚清闭上眼,假装房间里的灯还亮着,想快些入睡。但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水一样往他的脑海里钻。
黑暗的仓库里,木棍击打皮肉的声音,女人的闷哼声,男人肆无忌惮的笑声……
他的手越握越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手心里。
忽然他重重喘了口气,猛地睁开眼,转身看向身边的方向。
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他知道,那里有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害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