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机调成静音,放在床头,关掉自己这边的阅读灯,躺下,拉好被子,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门被推开。
肖淮璟走进来,走到床边,借着微弱的光,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人。
她侧身躺着,脸贴着枕头,睡得毫无防备。
这女人,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能睡得这么安稳,安稳得像与世隔绝。
他拿起自己的睡衣,去了次卧的浴室洗澡。
再回来,掀开自己那侧的被子,躺下。
两人之间依旧隔着那半米的距离,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。
第二天早上,肖淮璟下楼时,餐厅里只有保姆云姨在摆放餐具。
“先生早。”云姨招呼道。
肖淮璟在长桌一端坐下:“她呢?”
“您说夫人啊?”
云姨将咖啡放到他手边,“夫人半个多小时前就走了,说单位有事,连早饭都没顾上吃,只带了盒牛奶。”
肖淮璟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刀叉,开始用餐。
餐桌上空寂寂的,他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斜对面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