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墙漏风得厉害,房东说修还得加钱,我舍不得。”
“一到晚上,那屋里跟个大冰窖似的。”
“每天凌晨两点半就得起来和面。”
“这手泡在冷水里,时间长了就成这样了。”
她抬起手,展示了一下那些丑陋的冻疮。
完全没有普通女孩那种遮遮掩掩的自卑感。
只有一种为了生活死磕到底的麻木。
沈屿咽下嘴里的包子。
目光扫过她蜡黄的脸和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佝偻的背。
这女孩的病。
不是矫情的失眠,也不是文艺的创作瓶颈。
是真真切切的穷病,是身体长期超负荷透支留下的隐患。
账簿要收的,也不全都是光鲜亮丽的过客。
地脉的疗愈,对这种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人来说,才是救命的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