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可可叹气。放下筷子。
“是啊。感觉更严重了。今天画画,笔都捏不住。”
她伸出手。那块红斑扩散了。连着手指关节都肿了起来。
“可能这儿的蚊虫多。水土不服吧。”
沈屿看着她的手。看了一眼林念念。
林念念的偏头痛再没犯过。气色白里透红。
这就是给钱和不给钱的区别。
他扒了一口饭。没出声。咀嚼的声音很重。
晚上。
沈屿坐在屋里的桌前。翻看着账簿。
陶可可的名字孤零零地浮在上面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林念念敲门。走进来。穿着那件宽松的蓝条纹衬衫。
走到桌边。看了一眼账簿。上面只有空白。
“那个小孩的手。”林念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