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野总能找到我的新号码。
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条短信过来。
我从没回过。
可他好像不在乎,依然固执地发着。
有时候也会给我银行卡里转账,金额不等。
我把那些钱原路退回去。
程砚野的短信来得更勤了,有时候是几张随手拍的照片,他出差住的酒店窗外的夜景、路边的银杏树、一只蹲在台阶上的橘猫。
全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,试图往我的生活里塞一点什么。
可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在北京第二年,老板娘生意越做越好,多招了几个人。
其中一个小伙子经常给我买早餐,约我出去玩。
我婉拒了那个小伙子三次,他就知趣地退了回去。
也不是他不好,是我没办法再相信任何人了。
有时候我觉得北京真大,大到可以装下所有想重新开始的人。
有时候我也觉得北京真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