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嫌恶地看着我,“方甜乖巧懂事,人缘很好,只有你才会针对她。”
“姜泠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立即发声明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,“不可能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却被陆景珩的一句话,钉在原地。
“那如果江南大学的学生,知道他们的教授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毒贩强了七天七夜,患上抑郁症自残才退队的呢?”
我身子控制不住发抖。
那段被关在地窖里,暗无天日的记忆重新占据了大脑。
无边的黑暗、被挑断的手筋、无数男人的喘息、被捅坏的子宫、血留不止的下身……
埋在记忆深处的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,朝我涌来。
凌迟着我的灵魂。
我下意识按住右手手腕那一条条斑驳的疤。
恍惚间好像再次浸泡在被血染红的浴缸。
耳边是陆景珩崩溃的咆哮,“姜泠,不许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