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林晚星抱着孩子,眼泪汪汪地抬起头。
“临渊,别怪知夏姐,是我没教好孩子,让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可是姐姐现在精神状态太可怕了,她连孩子都要杀,万一以后……”
看到裴临渊犹豫不定的样子,她楚楚可怜地补刀。
“知夏姐一定是思念成疾,得了疯病,如果不治治,这家里迟早要出人命的。”
裴临渊看着捂着脸绝望瘫坐在地的沈知夏,最后一丝耐心耗尽。
“来人!把这个疯女人送去精神病院!既然她分不清轻重,就给我治好了再出来!”
沈知夏被保镖架起双臂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裴临渊。
“裴临渊,你会有报应的!”
男人没有回答,抱着林晚星神色匆匆离开,没再分给她半个眼神。
接下来的三天,是沈知夏这辈子最漫长的噩梦。
她被推搡、辱骂,甚至被人故意绊倒,膝盖磕得鲜血淋漓。
没人给她处理伤口,没人给她一口干净的水。
她蜷缩在角落,咬着牙数着时间。
直到释放前一晚,她从门缝看见有个女人和黑衣人说些什么。
女人朝她望去,勾起轻蔑的笑,然后将一叠钞票塞到黑衣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