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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起疑心了。”

陶可可拉过被子裹紧自己。

“那怎么办,她要是出去乱说,咱们岂不是要被扫黄大队端了。”

沈屿吐出一口烟圈。

烟雾在微光中缭绕。

“不会。”

栖迟居的规则,从来不怕被发现。

因为但凡住进来的人,身上都有病。

心病也好,身病也罢。

只要有病,就需要药。

而他,就是唯一的药引。

他走到窗边,看着三楼阁楼透出的一点微弱灯光。

那女人满身的焦虑和抗拒,其实就是最严重的病灶。

这种病,治起来费劲。

但也最有成就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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