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轻轻拨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。
"那条狗,是我用火腿肠引过来的。"
我浑身的血像被抽空了。
"我故意站在狗会经过的巷子口,等你来。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冲过来救我。"
她笑了一下,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。
"你被咬得满胳膊是血的时候,我当时真的好感动哦。但是感动归感动,我还是得哭啊。因为只要我一哭,大伯就什么都信我。"
"你是个好人,妹妹。可惜好人没用。"
她直起身,往门口走去,经过我身边时,在我耳边哼了一句儿歌。
轻飘飘的调子,像童年最温馨的回忆被碾碎后洒在伤口上。
"别挣扎了。"
她头也不回,声音甜得发腻。
"你越乖,日子越好过。不信你问问你自己,这八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"
门又关上了。
我蹲在旧电"